日志
2009年7月24日 下午1点15分31秒《 觅古觅古情 》7-2
《 觅古觅古情 》7-2
7月18日
天狼:我不敢往下写了。
杨杨:为什么?
天狼:写到佛王,是不是在写那个我呀?会不会又在挑大个的捞啊?
杨杨:戏还没看明白,怎知是不是写那个我。
天狼:S总说捞大个的。
杨杨:悟戏重要还是担心重要?
天狼:嗯
杨杨:把这场电影看完再说。
天狼:好的。
心月狐然后转向那佛:孩子无知,佛王莫怪。佛王:天性使然。
心月狐:孩子来,给你的师尊磕个头吧。
佛王正襟危坐,小男孩听话的来到佛王的跟前,跪下磕头:顶礼佛王。
小男孩把头顶触在了佛王的足尖,小男孩看看心月狐,看看佛王,心想:嗯,怎麽没费劲就磕下去了。
杨杨:嗯
心月狐,佛王明了小男孩的心思,相视而笑。八妖在一旁也是笑容可掬。心里说:这孩子不是一个省油灯。
杨杨:哦
天狼:佛王的左手一抬,小男孩随手而起,恭敬地站在佛王的左手边。佛王左手中指一动,一颗光珠弹进了小男孩的身体里,小男孩靠近佛王,抱着佛王的手臂,把脸贴在了佛王的左臂上,亲昵的蹭了几下。
蹭的佛王笑眯眯的,小男孩抬头看佛王惊愕了,佛王变成了一位和心月狐年龄差不多的奇美的女子,佛王请心月狐八妖坐下说话,心月狐八妖分别坐在了佛王的左右侧前方。
三人成品字形坐定,心月狐示意小女孩带小男孩去玩,小女孩会意,拉着小男孩出大殿玩去了,
心月狐八妖佛王三人坐定,很快的三个人被金光笼罩在一起。。。。。
三个人融在了一起。一轮巨日悬挂在空中。
天狼:没了
杨杨:休息休息吧! 不然你老婆大人会有意见了。
天狼:那是只可爱的老虎。
2009年7月23日 下午7点03分38秒《觅古觅古情》7-1
《觅古觅古情》7-1
7月18日
天狼:昨天很兴奋一直没睡,到天亮。
杨杨:为何?
天狼:今天上午一想到你就哈欠连天的流眼泪。
杨杨:相应
天狼:这两天打字太慢了,还总是打错,还有个情况,总念错数字,比如1357,总念成1537,念数字时,总是隔一出一的念,念出来之后意识到念错了。
杨杨:感觉的错觉,左右脑的排序。
天狼:上午哈欠时感觉是你的二小姐来了。
杨杨:有什么?
天狼:没来得及说话,人多了。
杨杨:哦
天狼:那天还有一个细节没说呢。
杨杨:请说。
天狼:就是小男孩的前面曾有个小女孩的影子一闪面过,然后小男孩在秋千上。
杨杨:有这个细节。
天狼:为甚麽呢?
杨杨:观小女孩。
天狼:像是那个小女孩把小男孩带上了秋千。
杨杨:同时观他俩。
天狼:心里有三个人,没法确定了。你的大小姐,二小姐,还有小玉兔。
杨杨:不确定这三人哪个是小女孩?
天狼:嗯,有点后天意识了。我上香去……。
杨杨:嗯。
天狼:上香的时候哈欠了,心里弹出来了,小女还是小玉兔。
杨杨:给小男孩引过来的。
天狼:又哈欠了。
杨杨:观观小男孩现在做什么?
天狼:小男孩瑜伽坐,双手高举在头顶合十。
杨杨:继续观他。
天狼:小男孩是在一个莲花台上打坐,不知怎麽弄的,一会在莲花台上倒着一会坐着,似有一根银色的游丝牵着小男孩的头顶,那根游丝动小男孩就动。
杨杨:观一下那天杯中的液体。
天狼:杯中的液体,不是碧绿色的了,变成了紫黑色。
杨杨:嗯。
天狼:玉兔托着盘子来到了心月狐的身边,心月狐把杯子拿了起来,放在右掌心中。
杨杨:嗯。
天狼:用左手的小指蘸了一下杯子中的液体,弹向了小女孩,又蘸了一下弹向了小男孩。小女孩高兴的在心月狐身边撒娇,小男孩傻傻的愣在那里。
杨杨:小男孩有变化没。
天狼:好像在想这是什麽东西?小男孩低下头看着自己,傻傻的看着。
杨杨:哦
天狼:红肚兜更漂亮了,变得白胖了,天目前多了一颗小光珠。是白色的小光珠。小女孩像小男孩做手势,让小男孩跪下磕头。小男孩很听女孩的话,跪在心月狐的面前磕头,也不说话。小女孩很着急的样子,用口语告诉小男孩什麽?
杨杨:嗯
天狼:小男孩倒是福至心灵,向前爬了三步,咚的一声磕下头,伏在心月狐的足前叫心月狐:妈妈, 妈妈,妈妈。
天狼:心月狐迟疑着,小玉兔一个劲牵心月的衣襟,八妖一旁示意心月狐。
杨杨:嗯
天狼:心月狐不说话慢慢的弯下腰,把左手放在了小男孩的头上,一道辉光射进了小男孩的身体里,小男孩的身体一下子通亮通亮的,小男孩抬起头看着心月狐,泪水直流,心月狐也流泪了:孩子起来吧!
天狼:右手一抄小男孩,小男孩站起来,心月狐把小男孩搂在自己的怀里。
天狼:八妖走过来,一只手放在心月狐的肩上,一只手放在小男孩的头上,一颗光珠渗进了小男孩头里,小男孩一下子长高了,像是长大了一两岁。
天狼:心月狐说“孩子给八妖也磕个头吧”。
杨杨:嗯
天狼:小男孩很听话,跪倒在八妖的跟前就磕头。边磕头边叫娘:娘,娘,娘。小女孩说:为甚麽不叫妈?小男孩歪着头:一个叫妈,一个叫娘,就分清是叫谁了。
杨杨:机灵。
天狼:小男孩的这句话,惹得心月狐和八妖全笑了。小男孩起身抱住八妖使劲的往她怀里钻,嘴里不停的说着:娘抱抱,娘抱抱,娘抱抱!八妖爱怜的把小男孩搂在怀里,高兴的不得了,看着心月狐说:看看这孩子。心月狐和八妖相视而笑。
杨杨:嗯
天狼:小女孩来到小男孩的旁边,拉着小男孩的手说:走,我带你去玩。八妖拍拍小男孩的头说:去吧,和姐姐玩去吧。小男孩与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跑开了。
杨杨:观他俩。
天狼:小女孩带这小男孩来到了一个大殿的门前。门虚掩着,小女孩推开门走了进去。小男孩迟疑了一下。小女孩:来呀,来呀,快进来!小女孩抓住小男孩的手,把小男孩拉了进去。
杨杨:两人什么打扮和年龄?
天狼:小男孩十一二岁的样子,小女孩,十三四岁的样子。小男孩劲装短打。小女孩裙带飘飘。
杨杨:长相呢?
天狼:小男孩阔额方脸,眉毛浓重,微微的红脸膛,小女孩娥眉凤眼,微长圆形的脸,眉心处点了一颗朱砂痣,亭亭玉立,衣袂飘飘。
杨杨:仔细看是小白兔吗?
天狼:不是小白兔。
杨杨:嗯
小女孩又说:看仔细了,我是谁?
小男孩说:兔姐姐,兔姐姐。
小男孩回头斜了我一眼,感觉小男孩的一个心音:笨。一个极细微的声音:像个笨猪。
杨杨:继续观。
天狼:小女孩拉着小男孩的手。来到大殿直奔中央而去。来到一尊高大的佛像前,小男孩跪下就要磕头,
杨杨:看佛像什么样?
天狼:一道金光从佛像的足见射出打在小男孩天目处,小男孩怎麽使劲也磕不下去头。他犯了倔劲使劲的往下叩,小女孩痴痴的笑出了声。说:弟弟别较劲了,你可知他是谁?
杨杨:嗯
天狼:小男孩抬头看看小女孩,疑惑的眼神看着那尊佛。眼睛眨都不眨的目不转睛的看着。看的那佛哈哈哈大笑。
小男孩说:你是谁?报上名来。小胸脯一挺,一幅威严的样子。
天狼:那佛笑得更厉害了,哈哈哈哈的笑声传遍了虚空,虚空中回荡着那佛爽朗的笑声。顺着笑声,心月狐,八妖双双出现在大殿里。
心月狐说:孩子不得无礼。然后转向那佛:孩子无知,佛王莫怪。
杨杨:哦。
2009年7月21日 下午2点21分42秒Re: 《 觅古觅古情 》5-6
《觅古觅古情》5
7月18日
天狼:下网躺在床上,那个小男孩荡秋千的图像,好象在眼前荡来荡去,心里想小男孩在秋千上了,那心月狐去哪了?这时,哈欠连天的,看到心月狐在秋千的那边和八妖相对着,也是手把着秋千的绳子,随着秋千不停地荡来荡去……。一直哈欠着,眼泪不停的流,因为是仰面躺在床上,眼泪都流到耳朵里去了。
天狼:睡去,夜里做了个很清晰的梦。梦中还要找笔记录。早晨醒来的时候,第一个念头是夜里做梦了,模糊的印象中自己做记录,清楚了之后才知道自己根本没做记录。
杨杨:嗯
天狼:刚才梦见自己在写观记。
杨杨:说说
天狼:梦中,我用朋友家的电脑写观记,那是个三口之家,有一个10来岁的小女孩,我用小女孩的电脑写观记。
杨杨:嗯
天狼:不知道小女孩从哪里搬来好几台电脑让我用,那些电脑的模样很特别,和咱们用的都不一样。我正在打记录,他家来了两个胖男人,我依然在打记录,没去看那两人干什么。一会走了一个比较胖的男人,还剩下一个不太胖的男人,那个男人把裤子脱了,像是想换裤子的样子,
杨杨:嗯
天狼:我看到那男人脱裤子,就抬头看了一下那小女孩的妈妈,小女孩的妈妈在换上衣,把上衣脱下来了,拿起一件很漂亮的上衣,一边穿一边由里屋往外走,那个男人也往里边进,我心里突然感觉到那男人不怀好意。
杨杨:嗯
天狼:就对小女孩的妈妈打手势小声地说:别出来。这时小女孩的妈妈和那男人刚好撞了个满怀,感觉那男人是故意的,他伸手就抓住小女孩妈妈的乳房,抓的小女孩的妈妈使劲的喊叫,那叫声,分不清是被抓的疼痛还是被抓的舒服。小女孩的妈妈一边叫喊一边挣脱着往里屋跑,小女孩的爸爸,在远远的房间的那头,好像没看见房门口发生的这一幕。
小女孩的妈妈把小女孩带到了院子南边靠近厕所的一间房里写作业。小女孩的妈妈在厕所外面和一个很老的老太太一起洗衣服,我也来到了那小女孩写作业的房间,里面全是奇怪的电脑。
小女孩看到我来了,很高兴,放下手里的作业不写了,给我介绍那屋里的奇怪的电脑,我按小女孩说的去使用那些电脑。。。。。。
记得清楚的就这些了,还有那麽多的没记住的梦。
杨杨:嗯,梦很长。觉得这梦讲什么?
天狼:觉得很奇怪,还没想过讲的是什麽。
天狼:我睡了一天的觉,看看昨天咱俩的记录就睡着了。睡醒了再看看,后来老是睡觉,就关了电脑,这一睡就不起了。
杨杨:以前常这样?
天狼:不
杨杨:知道怎么回事?
天狼:不知道。
杨杨:嗯
天狼:我想是我太缺觉了,就睡吧。没想太多的,像这样睡觉的时候,就是刚接触女神的时候,倒在地上就睡着了。
杨杨:这回怎么能记住梦了?
天狼:好长时间都是知道做梦但记不住。以前做梦就像身临其境般记得清楚。不做记录,几个月也不会忘记,只是已作了记录,马上就忘记了,
天狼:我记了很多的梦。都是离奇古怪的。
杨杨:梦是印迹的叠加,戏的延伸,时间的扭曲。
天狼:有的梦在一段时间后会应验的,最快的是夜里做梦,第二天早晨就应验,有的就会在几个月和几年后应验,有的梦根本就是超现实的怪梦。
杨杨:嗯。
《觅古觅古情》6
7月18
天狼:我的那种感觉又来了。
杨杨:哪种感觉?
天狼:身体有了反应了头沉沉的,身体涨起来。面部表情又严肃起来了。
杨杨:上个香。
天狼:好的。
天狼:上好了。头有些一涨一涨的痛。
杨杨:问问现在是接续呢,还是其它什么?
天狼:接续
杨杨:好的。看现在谁在你身边?
天狼:又在动呢,是那个神龙拜师的动作,把双手在背后相扣用力的向后抬起,。。。。打嗝了。隐中说——是八妖。
杨杨:问八妖为何总拉着绳子?
天狼:一直在动呢,现在是右手在头上方掌心向上,左手在后背掌心向下。
杨杨:九阳基训三里的一个动作。
天狼:是的。叫龙凤相应。打嗝了。刚才说了两句话——天缘地姻南归雁,十里洋场荡秋千。八妖说的。
杨杨:嗯
天狼:你让我观谁在身边的时候,隐中说是八妖,接着就是龙凤相应的动作,做动作的时候说:天缘地姻南归雁,十里洋场荡秋千。
杨杨:嗯。
天狼:八妖笑笑的看着咱们,她的身边是那个停摆的秋千。
杨杨:问问绳子咋回事?
天狼:那个隐中说话的人是小白兔。小白兔说——绳子是情丝。
杨杨:嗯
天狼:八妖说——天情是恒久绵长的,绳子的上端连着广寒宫月亮河,那秋千就像是从月亮上飘下来的一样。
杨杨:嗯,连着月亮河。
天狼:告诉你一个昨天我忽略的一个感觉。
杨杨:请说。
天狼:就是昨天我心里对于你有一丝逆反心理,有一两分钟的时间吧,就过去了。我也没在意,几天没那个感觉了。
天狼:现在感觉和你更融洽了。
杨杨:在什么时间段?
天狼:就是你说我心脏有隐疾那一段,很轻微的心理反应,当时我忽略了,没和你说。
杨杨:逆反心理,具体指什么?
天狼:也不清楚,就是不是很随顺你意思。
杨杨:问问小白兔这是为什么?
天狼:小白兔刮了一下鼻子,伸出了左手的小手指,对着我一伸,说我小心眼。还扮了个鬼脸,好可爱的鬼脸。她在说我——心小我大!
天狼:我对小白兔说——接受批评,立马改正。
天狼:小白兔给了我一个飞吻。没了,打嗝了。
杨杨:心小我大,何意?
天狼:小白兔说,我还没有真正容下你,就是还没有真正的放下那个我字。
杨杨:相对的放下。
天狼:我和你说这些,都是没有假面的话,你不会怪我吧,我是真诚的。
杨杨:问小白兔我会怪你吗?
天狼:我流眼泪了哭了。。。。
杨杨:什么样的心情?
天狼:就是那种见到很久没见面的人后会不自觉的流眼泪一样。
杨杨:经常流眼泪吗?
天狼:是的,但和今天不一样,也许是一样的,说不清。
杨杨:男儿有泪不轻弹。
天狼:那是未到情深处。
杨杨:秋千里的小男孩,怎么理解?
天狼:那是我吧。
杨杨:八妖,心月狐都扶着那秋千帮着荡啊荡。
天狼:打嗝了。
杨杨:秋千可以表长依门外,心相应。尤其八妖,拉住绳子不放手。问问她为何助力?
天狼:心里弹出来:清潭古月情!紧接着你的问话弹出来的,没有间隔。
杨杨:雁南飞,何意?
天狼:归故里。
杨杨:昨晚的片子末尾是什么来着?
天狼:小男孩荡来荡去的,游荡中小男孩不见了,天空中是一个向南飞的雁阵,天空中是红色的霞光,霞光中有淡淡的云朵,像是晚霞的样子。心里有句话:断雁叫西风。感觉就是归雁不要离群的意思。到这里就结束了
杨杨:对,基本上整个片子大概意思出来了。以前心月狐和八妖经常出现?
天狼:就是觉得和她们比较亲近,不常出现。可以把她们忘记。没准那一天又突然想起了。
杨杨:小白兔呢?
天狼:不常出现。感觉到小白兔的时候少。那个时候的心都在天魂,天师天爸天妈那呢。再有就是那个金色天狼,白狼星君那。总想把这些弄明白了,可总也弄不明白。
杨杨:会有这天的。
天狼:现在也不想这些了,顺其自然吧。当下呢,我什麽也不想了,就是好好的和你学习,
杨杨:也向你学习,共同。
天狼:是上天把你恩赐给我的宝贝!
杨杨:你心地很善良。
天狼:我会好好珍惜的,真没出息。又流眼泪了。
杨杨:也是修行的命。
2009年7月20日 下午1点44分01秒《觅古觅古情》4
《觅古觅古情》4
7月16日
天狼:哎!没有你还不会走路了。
杨杨:把片子回放一下,从头播放。
天狼:嗯。
杨杨:首先!第一个镜头是什么?
天狼:苍茫的天空出现点点繁星。
杨杨:一般电影开头都有个片头。比如——日本电影,首先是日本电影公司的标志,日本富士山。表示哪家电影公司制作。你观的头一个片断,是个片头。
天狼:嗯。
杨杨:苍茫天空繁星点点,表什么?
天狼:还有个“云水禅心”呢,啥意思?生命天河吧。
杨杨:对,还有个云水禅心。悟出什么来?
天狼:头顶在痛,有卡卡的声音,百会偏前右的地方。
杨杨:嗯。
天狼:没悟出来,空空的没感觉。
杨杨:繁星点点可以表示星星点点的万缘。
杨杨:苍茫的天空可以延伸为昆仑位的万缘。
天狼:对啊!身体震动了。我怎么就悟不到呢。
杨杨:云水禅心呢?悟一悟。
天狼:行观时,心要像行云流水一样自在自然吧。
杨杨:人我见。
天狼:哦。
杨杨:别把那个我应该怎样怎样贴上去。你的心像什么样什么样的观,不用理会。
天狼:哎!是说和虚空的情吗?
杨杨:和虚空的情什么样,是虚空的事。
天狼:是说这段戏叫云水禅心吗?
杨杨:贴点边。再把月向月之影靠一靠,有错位。
天狼:印月印心。身体震动了。
杨杨:是个理,还没悟出。
天狼:头顶又沉沉的了。请教我。
杨杨:从日本电影富士山引申想想。电影片头,都会打出某个公司制作单位。如外国好莱坞影片,先出现两个大探灯扫来扫去的,中间有座山。这是好莱坞影片的经典标识。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哪国电影。
天狼:是哪一宫的戏吗?云水禅心也隐含着导演的名号?
杨杨:可以理解为——一位叫云水禅心的隐者给打出如下图像。也可以理解为——云水禅心电影制作公司放映。意有很多解,前期走到这步,只好这样解。以后越观越深入,再回头解这段,另有意,是后话。
天狼:就是心月狐制作?
杨杨:这到不知。
天狼:嗯。
杨杨:先不急,不是现在的主要。
天狼:嗯。
杨杨:图像语言,解一辈子都悟不全,这就是易。
天狼:我这个学生太笨了,你会很累的。
杨杨:啥叫互相搭手?好了!片头出来,下面是戏的开场。从你刚才的入戏,现在就要退出戏。
天狼:这些年白学了,那些全是个屁,全放了它,让大脑来个清零。
杨杨:不,前几个馒头有用。以前的也是戏,只是没悟出,困在里面。不存在以前的戏是假,现在的是真。早晚会悟出以前的戏。接续吧。
天狼:哎!杨杨:别叹气!都一样,早悟早得,晚悟晚得。左脑也要用,要让左右脑平衡。这样,才能拉开中点距离走到终点。
天狼:哦。
杨杨:别理会心情,不然枉费虚空一片情,接续吧,下一段是什么。
天狼:好的。一位白发老者在摇头。
杨杨:然后呢?
天狼:花月情。
杨杨:不是吧,接下来是小白兔登场吧。
天狼:是啊!
杨杨:现在你一点一点回播退戏,不要漏了细节,否则退不出来。细节是你从神殿走出来的线路图。白发老者摇头,然后出现小白兔,是吧。
天狼:对。然后心里出来月情两字。
杨杨:白发老者摇头,身体震动。一只白兔子出现,你一个哈欠一个哈欠打,并且哈出声音。
天狼:是的。之后你让我问白兔叫什么名字。
杨杨:月情可以表示白兔子的名。但,摇头老者之后才出现白兔子,表示什么?天狼:哈欠了!就是说虚空情还浅着呢,要由月情入手吧。
杨杨:又贴人我上去了。你的虚空情浅不浅深不深,关你何事。只要常观,情常在,是个自然。
天狼:嗯。
杨杨:即是自然,操这份心何必。接着悟。
天狼:…………。(半天不语)
杨杨:困难点吧。
天狼:嗯。
杨杨:提个醒。音魂是不是随着色魂心态而变化?
天狼:对啊。
杨杨:你摇头一观,老者摇头。
天狼:音魂做戏?
杨杨:不全这么说。老者可表你的音子。也可表你心老了,不是年轻心。也可表平时你身体方面的敏感和某个缘有关。
天狼:嗯。
杨杨:当时你一观,表示照了下镜子。镜子里的面容可表音二哥一个相。
天狼:哦。
杨杨:还不够青春哦。
天狼:哦。
杨杨:接着来。
天狼:老者变成月吧。
杨杨:你说的月指什么?
天狼:年轻。
杨杨:这段好解的。一观老者变化,白兔子跳过来。把你说的月换个名。
天狼:天魂吗?
杨杨:扯远些。天魂的戏还在后面,今天只是长戏的一个短片。
天狼:嗯。
杨杨:为何一观老者,变化出个兔子?
天狼:不知道。太笨了,急死了。
杨杨:可不可以理解为兔子变的老者?
天狼:可以啊。
杨杨:小白兔除了吃,闲着没事喜欢干点啥。
天狼:到处游逛套近乎。
杨杨:图像与图像之间有连带关系,若单独存在就不叫戏了。
天狼:嗯。
杨杨:到处游逛到是有,为什么套近乎?
天狼:系情吧。
杨杨:小白兔是戏的一个小重点,它在帮学人助戏,也在帮天帮心月狐打通关系,连戏。
天狼:通关过节啊。
杨杨:小白兔机灵着呢,它给心月狐连上很多关系网。
天狼:是的。
杨杨:类似于人间情报局的耳目。
天狼:有点像。天狼:小白兔来助戏连情了?
杨杨:可以这么说,也可以理解为小白兔扮老者。
天狼:真的不好意思,我让你太费劲了。
杨杨:小白兔经常到学人位上捣捣蛋呀,根据学人修心状态扮扮天尊呀。
天狼:脸烫烫的直发烧。
杨杨:也是没办法,谁让咱们攀高呢。给点戏,总比没有戏来的好。通过这段图像,联想一下以前你的那些戏。
天狼:嗯!可能都是小白兔在演戏。
杨杨:不全是。一部份。
天狼:放下人我轻松点。天狼:S就是一直批我放不下总端着,说是呆子。脑子有些笨,没转数。
杨杨:光是听话还不够。好了,接下一段吧。
天狼:月情。
杨杨:对,花月情之名。月兔有情,情兔有月。多层意。
天狼:哎!月兔有情,人心无意,裤裆放屁,总是两叉。
杨杨:心月对不上水中月。慢慢磨。天尊转世过人,能理解做为人的不易。
天狼:作为借口吧。
杨杨:也理解虚空的苦心吧。
天狼:如理解了虚空的苦心,虚空也就省心了。S也就不会这么累了。
杨杨:S有S的轻松。
天狼:嗯。
杨杨:下一段是什么?
天狼:她在捣药,拿着一个东西在捣药。还用力的捣啊捣。
杨杨:还拿个托盘,透明杯子里装着碧绿色的液体。
天狼:嗯。
杨杨:先是捣药,然后是杯子装液体。
天狼:是。
杨杨:还有,她看你一眼说——古月情,说完眨了一下右眼。
天狼:捣药可以理解为做瑜伽训练吗?杯子里的液体可以理解为生命能量吧?而这生命能量的获得是与古月情相应而来吗?
杨杨:你接着说。
天狼:可以这样理解吗?
杨杨:古月情指谁?
天狼:玄龙吧。
杨杨:可以这样理解。
天狼:也可以是心月狐。
杨杨:人世间的人,捣完药,装在容器里,转身去干嘛。
天狼:自己喝药或者端给别人喝。
杨杨:对。药!在这里当什么讲?
天狼:可以是能量,给别人捣药是个情字,给自己是个修复。
杨杨:反过来想,端给别人喝药,喝药者一定是生病。
天狼:嗯。
杨杨:病在这里当心忧伤讲。
天狼:生病者需要的是关心呵护。
杨杨:人之病根皆来自于心病。
天狼:嗯。
杨杨:生病了怎么办?
天狼:天尊的心病是子孙们的不争气。生病了当然是治病了。
杨杨:生病了就要看医生。端着杯药,眨了下右眼,何意?
天狼:她眨眼时的感觉就类似人们说的那个放电。
杨杨:眨个眼,就象是对病孩说——走吧!跟我找代夫去。
天狼:嗯。好象是我给你去牵线的意思。
杨杨:眨眼睛,用英语理解意是——卡冒(英文音译)跟我来……。
天狼:哦。
杨杨:月兔捣药,一定是有生病者。不是你,就是天尊。
天狼:嗯。
杨杨:多半杯的液体碧绿色的,可能表你身体的某个器官,有病变。就象是代夫摸脉,诊出病,告诉了患者什么什么样。它是用图像语言打出来的。
天狼:绿色代表肝胆吧。
杨杨:可能。而且是多半杯。容器可能表人这肉体。或许碧绿色另有一解。
天狼:记得师给我的信中,曾说我胃不好,肝有些虚,大概是97吧。
杨杨:哦。问问小白兔,这段是不是这么理解的。
天狼:小白兔呈女孩相,在点头。
杨杨:好,下一段吧。请她吃东西。
天狼:请小白兔吃甜瓜吧。
杨杨:观她。
天狼:她两手在胸前抱着歪着头看着呢,笑笑的不说话。那意思是在看戏。
杨杨:她们下台,咱们演。虚空本是梦一场,你方唱罢我登场。
天狼:嗯。
杨杨:下一段是什么来着?心月狐好象有个举止,抬左手指你,你身体大力度的震动一下。
天狼:对。
杨杨:又飘到你的右上方,两脚悬在空中摆动,悠闲的样子。
天狼:对。
杨杨:有了上段,这段就能明了。你来解。
天狼:在这之前是白兔飘进月里,才出来的心月狐。
杨杨:对。飘进月里,可以理解为护士领着找专家会诊。进专家会诊室。
天狼:那个有病的人是我。
杨杨:嗯。
天狼:专家来了,确诊了。
杨杨:心月狐抬手指不会无原无故的。就象医生不会无原无故去把脉。
天狼:嗯。
杨杨:当时你的身体怎样?
天狼:震动。
杨杨:对,大震动。
天狼:那时感觉是一道光过来,就震动了。
杨杨:对。就象医生给病人扎针,病者会裂下嘴。
天狼:嗯。
杨杨:行观,汇意,好不好玩?
天狼:第一次见你,我心里很紧张,今天好多了。
杨杨:再好不过。要的是你轻松。
天狼:就是我太笨了。
杨杨:谁也不笑话谁。为何说修行与生活不可分割?
天狼:现在知道文化欠缺太多,就是个文盲啊。
杨杨:女神功和文化高低无大关联。
天狼:也明白点,天上人间戏相同这句话。
杨杨:对,戏相同。天尊以人之心相给图像。
天狼:嗯。
杨杨:这里面的什么杯子、碧绿色、老者、小白兔、荡秋千、盘子、小男孩等,都是人在世间经常听闻所见,沉淀在大脑程序里的印迹,天尊提取出重新排序,以图像语言展示虚空特质。
天狼:这回明白了你说的心相了,昨天还没明白呢。
杨杨:没有这些做铺垫,观世音可是连个门都没找着。
天狼:嗯。
杨杨:虚空主要以图像语言传感。
天狼:嗯。
杨杨:看图识意,是初入观者非常重要的环节。
天狼:嗯。
杨杨:入五就倒,倒在哪里?天
狼:图像语言。
杨杨:还有个细节,心月狐悠闲的悠荡着双脚。你悟悟。
天狼:轻松行。就象玩一样。
杨杨:对她来说治病救人不难,诊了病,医生可以下班了。就象你说的,轻松行。
天狼:呵呵,笨啊!天狼:当时她越荡越高,我的心轮处有来回游荡的感觉,似有种东西在身体里来回游荡。这种游荡感和心跳同步。身体感觉到心跳越来越明显,手臂手指在一张一收的感觉。
杨杨:对,有这段。
天狼:眼睛使劲的往一块挤,心里有个意——八妖来到心月狐的身边。同时好像还有个微弱的心音说——八妖两个字。
杨杨:八妖来是另一组图像,先把心跳同步解一下。
天狼:对。
杨杨:她为什么越荡越高?
天狼:那时就像有东西来回的在身体里穿过的感觉。
杨杨:哦!还是在治病。
天狼:那个来回穿过的频率感,就是心月狐荡秋千的频率。
杨杨:基本就是这个意思。肉身对于虚空来说不是个物,她们可来去自由穿梭时空。
天狼:哦。
杨杨:当时是在调理你的身体。
天狼:打了两个隔。杨杨:与心跳同步,说明天尊以人的身体肌能承受程度做调整。嗯!打隔表示理解对了。
天狼:嗯。杨杨:另一解,或许心脏也有隐疾。
天狼:对了,和你说个题外话。我在写天狼古月女和古青海时,我疼了几年的膝关节突然就不痛了。
杨杨:哦?可能也在调理。入戏了。
天狼:打坐时腿伸开时疼得厉害,那天坐了两个多小时,伸开了腿,不痛也不麻。到现在一点也不痛,我一直做到现在腿也不麻。
杨杨:好事。
天狼:我是打坐在电脑前。
杨杨:天尊对你的厚爱。
天狼:来下一组吧。
杨杨:好。下一组是八妖前来……。
杨杨:对了,心月狐那时腿游荡着吧。
天狼:对。
杨杨:这么一想,腿的隐疾?
天狼:嗯。
杨杨:手臂手指一收一张,是心跳的延伸吧。
天狼:对。和心跳同步。
杨杨:眼睛还使劲往一块挤。是不是还拧眉?
天狼:对。
杨杨:有点象治病时的疵牙咧嘴。人的经络是相通的。
天狼:对。
杨杨:下一组。八妖来到了心月狐的身边。接着微弱的心音说——八妖。
天狼:对。
杨杨:头一个意和第二个微弱的心音是连接的。
天狼:对。
杨杨:第二个表述第一个。
天狼:八妖两字稍靠一点。
杨杨:上一个意表示是有人说出来的。
天狼:你说是初态的耳音。是两个人。
杨杨:“八妖来到了心月狐的身边”这句话,当时你认为是意,可能是某个人说的一句话。
天狼:哦。
杨杨:谁说的呢?
天狼:小白兔。杨杨:刚才你的感觉是白兔?
天狼:刚才的感觉。
杨杨:那按你的理解。证明当时你说的意实指是听到一句耳音。
天狼:我理解——八妖来了!白兔报了下信儿。
杨杨:对,对。当时你正观呢,白兔报信说——八妖来到了心月狐的身边。
天狼:嗯。
杨杨:下次听到耳音,就如实讲是耳音。觉得是给的意,就说是给的意。
天狼:当时分不清是意还是耳音。
杨杨:嗯,以前我对意?耳音?图像?语言?文字?分不清。等你慢慢观深入,耳音、意、图像、文字就能搞清。再渐渐连这些又搞不清。
天狼:现在心里来个感觉说——由不清到清再到不清。
杨杨:嗯。
天狼:你打字太快了,我跟不上,有些急。
杨杨:你认为我是不是用左脑跟你解这些图像。
天狼:是啊!
杨杨:问白兔是不是这样?
天狼:她说——左右脑。
杨杨:嗯,两脑交替。
天狼:她说我是半个脑。
杨杨:哪半个?
天狼:她说左脑呆傻,右脑朦胧。
杨杨:哈哈……小白兔可爱至真。
天狼:呵呵。
杨杨:你观时是用右脑,退戏时,左脑有点使不上戏。
天狼:我也是由心里憋不住的笑出了声音。
杨杨:想笑就笑,她们的笑,笑有传染。
天狼:哦。
杨杨:别考虑是否有不敬之意,别太在意形式。
天狼:知道了,下一组吧。
杨杨:好。天狼:八妖右手扶着秋千左边的那根绳子,在助力。不管秋千荡的多高,八妖的手似乎不离开那根绳子。
杨杨:这组你能解的。
天狼:当时你问——心月狐在秋千里?当时没感觉到在秋千里面,但心中的确有八妖在助力荡千千。
杨杨:嗯。如同医生治病,又来个专家。
天狼:又打隔了,今天打了四次隔。杨
杨:打隔好,多排气。我们在凝视虚空,虚空也在凝视我们。
天狼:哈欠呢。杨杨:隔相当于掌声吧,哈欠相当于鲜花吧。掌声与鲜花。鲜花可是个好东西,表什么?
天狼:情吧。
杨杨:表情,也表能量。哈欠也表心的远近。
天狼:哈欠就是她们在和我说——我们就在你身边,看着你呢。
杨杨:对。观的多了,理悟能力会加强。
天狼:嗯,情不够深,心里没他们。
杨杨:包括领悟都是她们的。表面看你解出这个图像语言,实指还是虚空给意。
天狼:嗯。
杨杨:你心里也是有她们,只是人我成份占的比率多些,在天魂上叫劲了。
天狼:对,对。
杨杨:赶快解这个意。右手扶秋千左边的绳子。看来绳子是个突破口。解不出来,就动用右脑观绳子。
天狼:现在的图像——八妖牵着一只宠物,宠物在前边跑着。不管宠物往哪跑,绳子总在八妖的手里。那个宠物在路上东嗅嗅西闻闻的来回跑。
杨杨:嗯。
天狼:八妖也不管它,让它随意的在道上跑着玩耍,绳子就是不松手。
杨杨:嗯。基本明白了。和刚才的那组图像,意相同,只是给的更清楚些。
天狼:牵我的人是八妖?
杨杨:先想想绳子是个啥?
天狼:天线,天勾的意思吧。
杨杨:心月狐荡秋千,刚才悟的是调理病疾,八妖却手不离绳子。可以理解是天线,天勾。但这是浅意。
天狼:天绳的意思呢?
杨杨:天绳也是浅意。
天狼:八妖是护士了。
杨杨:不全是。顺这个思路想——没有绳子,秋千能不能荡起来?
天狼:八妖主持我的观记?
杨杨:不全是。
天狼:秋千没有绳子,不能荡起来,秋千就不叫秋千了。
杨杨:就变成心月狐悬在半空。有了这个绳子,再加块板子,才叫秋千 。
天狼:有了绳子,有了板子,绳子还要有个系的地方。
杨杨:也对。
天狼:哦。
杨杨:今天先到这吧。回头把这组绳子图像悟一悟。
天狼:哦,好的。
杨杨:先消化消化。知道什么叫初见的面容吗?
天狼:新鲜感啊。
杨杨:图像总是新鲜的,调料全在图像中,一切是个方便。
天狼:打了个大喷嚏。
杨杨: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天狼:在不归路上你带我走了最重要的一步。
杨杨:严重了。慢慢走着看,但愿是一条光明大道。和你共同进步。
天狼:我和九宫大日有生死约定。
杨杨:还有这个约定?
天狼:生也相从,死也相从,不离不弃,无怨无悔。
杨杨:感动。
天狼:S说——发了愿就会应验,只是早晚的事。
杨杨:嗯。亢龙无悔吧。
2009年7月20日 下午1点23分18秒《觅古觅古情》3-4
《觅古觅古情》3
7月16日
天狼:这两天似乎对观世音有了个理解。
杨杨:这两天有梦没?
天狼:好长时间了,有梦记不住。
杨杨:经常有梦记不住?
天狼:以前记得很清楚,睡眠时间一长就有梦。
杨杨:对天魂意识淡没?
天狼:对天魂意识淡了,不再想他是谁了。
杨杨:越淡越利于行观。对于天魂,有个重新认识。
天狼:他是天,我是凡人。他是演员,我是观众。也不想我是谁的儿子了。
杨杨:那晚隐态说:觅古,觅古情。对于你,重新觅天魂这个古,重新寻古情。你冷落了天魂很久。
天狼:那怎么办?
杨杨:新歌谱新曲。
天狼:开头难啊,怎么开头啊。
杨杨:不难,放松,再放松。你就是张白纸,放松的在纸上飘你的笔。
天狼:哦!我去上香。
杨杨:OK。
天狼:好了。
天狼:我向天哥道歉了,告诉天哥,愿意与他长相伴。
杨杨:急了,还不知天哥何方神圣。
天狼:对啊。
杨杨:现在的你不急于知道天哥是谁,重要的是对图像的解悟,慢慢觅古,觅古情。
天狼:嗯。
杨杨:好了!观谁来了。无论什么像,就说。
天狼:你让我观是谁来的时候,立马就动起来了。哈欠了……。
杨杨:可以停下来,观谁在动。
天狼:我已经把他停下来了。
杨杨:好。
天狼:一片苍茫的天空中(是环境)云水禅心(不知是谁说的)
杨杨:观天空。
天狼:哈欠流泪呢……。天空灰蒙蒙的,有点点繁星。
杨杨:观点点繁星。
天狼:哈欠了……。用力的摇头。
杨杨:观摇头者。或者摇着头观点点繁星。
天狼:一位白发老者在摇头。
杨杨:观他变化。
天狼:身体震动了,感觉是只白兔子。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哈出声音了。
杨杨:观白兔子。
天狼:月情,心里出来月情两字。
杨杨:哦!白兔名字。
天狼:哈欠的特别厉害。
杨杨:也可表示白兔的月情戏。请它吃冰箱里的东西。
天狼:花月情。(身体震动)
杨杨:嗯。
天狼:是心月狐身边的那只白兔子。
杨杨:嗯。
天狼:冰箱里只有甜瓜和西瓜了。
杨杨:看它干嘛呢!
天狼:在捣药呢,拿着一个东西在捣药呢?用力的捣啊捣。
杨杨:看它捣完药又干嘛。
天狼:手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一个绿色的透明的杯子,里面有多半杯的液体,液体是碧绿色。
杨杨:观它的动作。
天狼:她看了我一眼说——古月情。
杨杨:嗯。观她下一步举止。
天狼:她说完眨了一下右眼。
杨杨:嗯。
天狼:她飘起来了,飘向了一轮圆月。
杨杨:追着她的动作看……。
天狼:飘进一轮圆月后不见了,出来的是心月狐。
杨杨:看心月狐有何举止。
天狼:你让我看心月狐有何举止时,身体突然震动,心月狐抬左手指着我,我震动了,很大力度的震动了一下。
天狼:她飘到了我的右上方,悬在那里不动了,向荡秋千一样,两个脚在来回的摆动着。很悠闲的样子。
杨杨:怎么认为是心月狐?
天狼:心里出来的,不是想的。很自然就出来心月狐三个字。
杨杨:是给意?给耳音?给脑海字?
天狼:是个意。不是耳音也不是字。
杨杨:下次一定说出途径。
天狼:知道了。
杨杨:接续。
天狼:现在她还在那里荡秋千呢,越荡越高。我的心轮处有来回游荡的感觉,似有一种东西在身体里来回游荡。这种游荡感和心跳同步。
杨杨:嗯
天狼:她还在游荡着,身体感觉心跳越来越明显,手臂手指都在一收一张的感觉。
杨杨:心里有什么感觉?
天狼:眼睛使劲往一块挤,心里有个意——八妖来到了心月狐的身边。
杨杨:观心月狐的身边。
天狼:同时好象还有个微弱的心音说——八妖。
杨杨:初态耳音。
天狼:八妖右手扶着秋千左边的那根绳子,有助力。不管秋千荡多高,八妖的手似乎不离开那根绳子。
杨杨:心月狐在秋千里没?
天狼:没感觉到心月狐还在秋千里,但心中的确有八妖在助力荡秋千。
杨杨:嗯。看秋千里。
天狼:空的秋千里多出来一个小孩,是小男孩。在小男孩之前似乎有个女孩的念一闪,而后出现小男孩。
杨杨:观小男孩。
天狼:现在身体是麻麻涨涨的,头顶沉沉的感觉,写观记时身体大多都是这样的感觉。
杨杨:是个敏感体质。小男孩在做什么?
天狼:孩子不大几岁的样子,红红的肚兜,头上扎着个朝天锥的小辫子。
杨杨:哦。
天狼:他两个手抓着秋千的绳子,左脚点在秋千的踏板上,身体前倾,把右腿高高的向上抬起,与左腿成了180度,就像是一步登天的动作,就是换到秋千上去做了。
杨杨:换字是挂字吧。
天狼:挂更形象。
杨杨:体育场上挂绳运动员有过这种姿势。
天狼:就是咱们在地上做,他在秋千上做。
杨杨:对。
天狼:感觉他说——这个动作叫雁南飞。哦!对了,小男孩是抬着头看着南天。
杨杨:哦!雁南飞。
天狼:打个隔,我打隔的时候特别的少。身体不麻也不涨了,轻松了,他们是不是离开了呢?大脑像一下子清凉了。
杨杨:打隔表示刚才你说动作叫雁南飞。再观一下这个动作。
天狼:小男孩荡来荡去的,游荡中小男孩不见了,天空中是一个向南飞的雁阵,天空中是红色的霞光,霞光中有淡淡的云朵,像是晚霞的样子。心里有句话——断雁叫西风。感觉就是归雁不要离群的意思。
杨杨:嗯,看看香。
天狼:燃完了。谢谢你。
杨杨:谢谢虚空吧。
天狼:那些图像就是瞪着眼睛写的。
杨杨:虚空很给面子。给段短剧。
天狼:感恩虚空。嗯!那我该怎么办?迷茫。
杨杨:戏散场,然后呢?
天狼:不知道。
杨杨:观后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