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志
2008年12月6日 上午10点24分10秒我和lance(一)
我的战神Lance!

上面的这张头像是我20年前的爱狗狗叫Lance,他是位英雄,是战神。可是Lance七岁时就离开了我。那天我用猎枪顶在了他的头上。。。扣动了扳机。。。
就在他离开我的当晚,我做了个梦,梦到我和Lance在一起,坐在湖边。梦中的景致大致和下面这张照片差不多。
“我梦到Lance了!”--那水中的倒影给了我很深的记忆。

我和Lance的故事大概得从20年前说起。
我22岁那年,刚毕业开始工作,在家里的资助下,买了一栋上下两层的小楼房,院子满大的,是在加拿大的北部城市,阿尔伯特省的埃德蒙顿。那里冬天很冷,雪下的也多。为了能多点收入,我准备将房子的一半租出去,找个人合住。去公司委托招租的那天,我还有些后悔,怕租到不合适的人,麻烦。可是第一位约我谈租 的人,便让我打消了这份念头。
来谈租房的人叫大卫,是加拿大北部省的印第安人,在埃德蒙顿读的大学,他和我一样,刚毕业工作。他的相貌和我们在电影上看到的印第安英雄没有太大的差别,所不同的是他的脸上多了些开朗的笑容。他看上去文明友好,可亲可爱。我一见到他就很喜欢他。他搬来之后不长时间我们就成了非常好的朋友。
大卫的唯一爱好就是狩猎。无疑他绝对是位优秀的好猎手,因为他每次狩猎回来,都带回了相当丰厚的猎物。他很勤快,能吃苦,打回来的猎物他都第一时间用印第安人的古老传统方式将肉腌制起来,那真是给美味保鲜的绝妙手法。这样,就足够我们两个慢慢吃上一阵子的了。我记得从那时起,我很少卖肉,但买酒我却从不间断。我们品尽了天下美酒。我们俩个几乎每天晚上都是吃烤肉或腌肉,在配上不同的美酒,加点青菜,真是既简单又享受。在加拿大,印第安人狩猎,是政府给他们的特权。
大卫唯一一件憾事就是狩猎时,没有一条好猎犬陪他。他经常说将来一定要攒钱买只好狼狗。可我知道,他每月的生活费并不宽裕,而当时买一只有家谱的德国狼狗,价钱也的确不菲。
我们两个是同年同月生,我比他大几天。因为我从不记得自己的生日,都是过了日子以后才会突然想起来,所以大卫的生日一般是被记得的。实际无所谓,就当是一起过了。
我记得那是大卫搬来半年后,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那年他的生日我特别上心,早就在日历上记下了。我唯一的愿望就是买一条好狼狗在大卫的生日那天送给他。

11月底的最后一天的傍晚,我顶着大雪,开了三个多钟头的车,到了北部边城的一个狗场。这个狗场非常出名,是专门饲养纯种德国黑背狼狗的大狗场,很多的警犬都是从这里挑 选的。厂主是位个子很高,退了休的,宽脸膛的老头儿,他以前的工作就是专门为加拿大的皇家骑警训练警犬的。他非常懂行,人很热情,性格温和可亲。
他很详细的,故事般的向我介绍了我预定的八个星期大的小狗Lance的家族情况。原来Lance的爷爷是一条非常有名的警犬,他破案无数,战功卓著,很多老警员都认识他。他去世后,认识他或和他一起工作过的警员都参加了他的葬礼。葬礼非常隆重,他得到了非常崇高的礼遇和殊荣。由于小Lance和他的爷爷长的非常相似,所以他就有了和他爷爷相同的名字。工作人员把刚刚洗完澡的小Lance抱了出来。老头像是哄孩子似的,边和Lance微笑的打着招呼,边小心翼翼的将Lance抱来了我的怀里。Lance看上去可爱极了。玲珑剔透的眼神,很聪明机警。他刚刚才满八个星期。可当我抱着他,看他时,他却知道害羞,也不习惯,很想从我的身上下来。
我摸着刚刚洗完澡的Lance,感觉他里面的绒毛好像还没有完全被吹干,虽然用毛巾裹着,可我还是觉得他有点儿冷,便马上脱下了穿的还暖融融的裘皮大衣,把他裹了个严严实实,只把那个可爱的小狗头露在外面,这样就算等会儿出去,外面的寒风也不会吹到他。小Lance抬起头,望着我,眼里却充满了感激之情。那神态让我一生难忘。因为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得出,就在那一瞬间,Lance便完全的认定了我。真不敢相信,八个星期的小狗能如此的洞察一切。自那天之后,小Lance便非常的听我的话,开始和我形影不离。真是难以想像,他对我的那份温顺和体贴!
老头说,他在这些小家伙身上付出了很多的心血,他最大的愿望就是送他们去个好人家,将来能有个美好的将来和快乐的一生。今天见了我,他非常非常的高兴,还主动的给我优惠了价格,并拿了小 Lance平时最喜欢吃的小零食,让我按这个厂家的品牌买给他。临走时,老头望着Lance的眼神是依依不舍的。
后续篇1-9已全部发表,请查阅以前的博客,
(张帆的“故事”)系列。








2009年9月17日 9:1太惊险了